偏偏这时,一个穿着粗布衣服,戴着面纱的女人出现,她在宋依南之前发现陆北与。

女人是夜晚来这里采药。

发现陆北与的时候女人着实神色惊变了下。

她在他身旁蹲下,借着一点迷迷离离的光,她看清了他的脸。

那一刻她心口狠狠地所缩了下,心里最深最不可知的那段回忆,被这张脸,刺激得再次翻涌了出来。

眼看着宋依南她们就要过来了,女人动作很是迅速地将地上的陆北与扶起来,直接往相反的方向去了。

“北北,陆北与。”

“总裁。”

宋依南高远他们找过来的时候,女人刚好带着陆北与躲进了一边的岩洞,巧妙地躲过了他们的寻找。

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点,她就要找到他。

现在,一切,都成了不可能。

这天晚上,宋依南和高远把整个悬崖底翻了个遍,都没找到陆北与。

他像是消失了一样,像是从没掉下来一样。

第二天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,刚好照在了宋依南那张颓丧不堪的脸上。

她麻木地靠在石壁上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夫人,”高远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,就只能尽可能安慰她,“您别这样,总裁知道了会伤心的。”

宋依南听了这话笑了,“伤,伤心,”她忽然绝望地大哭出来,“我倒是希望他为我伤心啊……”

“至少,至少这样还能证明他是有意识的,他是没事的,可是,”她哭得像个失去全世界的孩子,“可是我现在去哪里找他,他现在还好不好,呜呜我去哪里找他啊……”

她绝望地对天空嘶喊,“老天爷你把他还给我,你不要从我身边抢走他,你把我的北北还给我,还给我啊……”

她已经失去他一次了,怎么可以还有第二次,怎么可以?

适逢此时上游的洪水冲刷,将不起眼的岩石上陆北与留下的血也冲刷掉了,也彻底冲刷掉宋依南最后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