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槐就又抬头看着他,看得方琸又升起一种很奇怪的逃避心理。

方琸缓慢地感到一种迟来的难堪,他想,都七年了,自己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?

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但是还没来得及退到一半,手腕便被人扣住了,姜槐心情很好地看着他,“这么久没见老同学,你跑什么?”

方琸没开口,用力挣了一下,姜槐便就势松开了。

“便不便宜都是咖啡,”

姜槐很认真地看着他,“没什么区别。”

方琸下意识低下头。

他忽然迟钝地察觉到,姜槐好像整个人都不太对劲。

多年未见,怎么都不该是这个态度。

熟络得有些过分了。

再一抬头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姜槐正抬手扯开衣领,稍微往后靠了靠,攒动的喉结上结着细密的汗珠,随着主人身体的后仰,□□裸地滑过颈根,没入衣领。

凉且烫的目光明晃晃地落在他身上。

明明连衣服扣子也没解开一颗,莫名看得人面红耳赤。

方琸错开眼,脸都红了,结结巴巴地问他:“你干什么?”

姜槐闻言略勾了勾唇,与放浪的动作相对的是坦荡正直的神情,懒懒道:“没什么,就是燥得很。”

说着不由显露出一副无辜又莫名的神情,“倒是你,想什么呢?脸这么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