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套?”姜槐弯腰拿起来,边往床边走边忍不住手痒地抖了抖,结果不小心抖出了个黑色的兜帽。

不由愣了愣。

这是……企鹅睡衣?

在他印象中,方琸可从来没穿过这么童趣的睡衣。

姜槐指尖发痒,眼神发沉地朝旁边瞥了一眼,把睡衣递了过去。

方琸完全不知道这人的恶趣味,接过睡衣,弯着眼对姜槐笑了笑,随即又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唇,“你能不能转过去呀。”

方琸越是一副好商好量的语气和模样,就越是让姜槐起了想逗他的心思。

反正方琸自己都迷迷糊糊的,脾气又软,过后想起来估计也不会找他算账。

不过还是算了,姜槐轻叹口气。

背过身好一会儿,时候差不多时姜槐转过头,目光顿了顿。

方琸正低着头掀开被子一角,穿着企鹅连体睡衣的他看起来像只温顺无害的小动物,兜帽垂在身后,扁扁的尾巴笨重地拖着,显得有些可爱得笨拙,他大概没有意识到身后正站着危险而矫捷的捕猎者,就这么露出一小段白皙单薄的后颈,像是对人完全不设防。

姜槐站在原地闭了闭眼,无声地转开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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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槐低头给方琸掖了掖被子,低声道:“睡吧,我就在客厅,等你睡着了再走。”

方琸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,只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,看着站在床边的姜槐,问他,“你不睡吗?”

姜槐好像笑了笑,又好像没有,“我要回家里睡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