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槐眉头也皱起来了,没在这个时候多问。

“你在这等着,我去开车。”

姜槐迅速去提了车,方琸坐在副驾驶,从神情和语气都很平静,一直不断地在安抚电话那头的人,“你别慌,把事情简单跟我说一下。”

一直到那边的声音停下来,方琸脸上的表情也没发生什么变化,“我在回去的路上了,你能躲着就躲着,不要和他们起冲突,等我回来。”

方琸挂了电话,转头问姜槐,“还有多久到?”

姜槐这才能看得到他紧紧蹙着的眉心,不由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把油门又往下踩了踩。

“五分钟。”

“嗯。”

方琸紧绷着神经,目不转睛地盯着前车玻璃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布质的椅套。

砸坏了东西都是小事,他实在怕元元一个小姑娘在店里不小心被人欺负了。

然后……

猝不及防地,手心里被放进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。

方琸的思绪短暂地停滞了一下,忍不住侧头看了正在开车的那人一眼。

那人正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况,没有一点被人打量的窘迫,侧脸线条锋利流畅,大概是今天难得放下额发的缘故,气质温和不少,看起来很沉稳,也很可靠。

方琸收回目光,低头看起手心里软乎乎的企鹅宝宝。

傻傻呆呆的毛绒绒的一团,像是刚在雪地里打过滚,连乌溜溜的眼珠子都像是在无意识地冲人卖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