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有没有养好不知道,总之研磨的手法倒是愈加好了。
姜行正低头看字,冷不丁冒出一句,“你今年都二十六了,在外头有没有看得上眼的?”
姜槐愣了愣,笑了,“您今儿怎么也开始关心这个了?”
不怪姜槐纳闷,姜行生性严谨寡言,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,幸而对儿女的管教比较宽松,基本是放养的态度,这才养成一个两个放脱的性子,这么多年了,姜行真还没对姜槐的感情生活过问过。
姜行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了七八分,“这是有了?”
姜槐点点头,“瞒不过您。”
姜槐年纪大了,迟早要成家,姜行自知从前管教不够,一直有心要就这方面提点几番,因此闻言不由多说了几句,“有了合心意的就认认真真对人家,你性子懒散,但要是敢拿这种事情寻人家的玩笑,仔细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姜槐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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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子两下楼时,餐桌旁已经热火朝天地包起了饺子。
杜薇见两人下楼,细眉往上挑了挑,“两个懒鬼,在楼上躲到现在舍得下来了?”
姜槐不敢回应,无声无息地在方琸旁边坐下了。
倒是姜行,正好走到桌边,闻言闷声道:“就来。”
杜薇还没出声,他已经自觉转身去洗手了。
一会没见,姜槐有心要和人说几句悄悄话,因此手上刚拿了张面皮,便飞速凑近方琸耳边,低声道:“看我。”
热气喷撒在耳际,方琸有些面热,但还是听话地转头看了过去。
姜槐有心炫技,往里填了陷,飞速捏了个颇为少见的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