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稳的方式就是说一半实话,一半假话。
“我以前在白芷姑娘那里当差,皇帝经常来看我们家姑娘,我自然也见过皇帝。”白芷脸不红心不跳。
帝子渊对于他的话是一句也不相信。
若真只有这么简单,他又为何要偷玉玺。
可,若是直接拆穿他,他只会想尽办法离开。
“我究竟要拿你如何。”帝子渊无奈的说道,眸子温柔。
修长的手指扶上白芷的脸颊,轻轻捏了捏脸颊上的软肉。
白芷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帝子渊的眼神像是已经被猜透了她的小心思。
“王爷,我说的都是实话,无一句虚言。”白芷嘴硬道。
帝子渊轻声笑了笑,微微低头。
白芷察觉到他要做什么,往后一退。
帝子渊怕他撞到墙壁上,一只手快速的扶在白芷脑后,以至于白芷只觉得撞到了软软的东西,没有丝毫疼痛。
帝子渊看着那张只会说出谎言的红润小嘴,喉结微微滚动。
“王爷,不回去吗?”白芷抬眼说道。
“回去?”帝子渊轻声在她耳畔道,莫名勾人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