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对准了李贪那张破碎的脸。
成欢眼看着李贪被打出血,衣服上沾了一团红,突然觉得有点刺眼。
她之前不是没看到人被打过。
但对方往往没过几秒钟就讨饶了。
从来没有人在乱拳下一声不吭这么久的。
欺凌者是从别人痛苦中得到快感的。
越是碰到这种硬骨头,他们越是会被激怒而下手不知轻重。
成欢从曲一鸣怀里挣脱出来。
“你去哪儿?”曲一鸣问。
“看着没意思。”成欢挑挑眉,“我去买包烟。”
烟酒副食店隔着酒吧有几步的距离,成欢声音懒散,叮嘱道:“回头记得把视频发我。”
成欢移开视线,施施然飘远。
最主要的看客不在了,按道理说,始作俑者也就兴致缺缺。
但曲一鸣已经被李贪的硬骨头激怒了——不认错不讨饶,这可是狠狠地打脸。
他一脸阴沉地走进,手下迅速绕开一道缺口。
包围圈里李贪蜷缩在一起,得了空,终于放松了些。
她抬头,又拿那种冷漠的目光盯着曲一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