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君,我没事。”怀远似乎觉得很是丢脸,忙也大声道:“那女子背后一定有人指使,现在追过去,一定可以揪出背后之人!”
“我知道。”月清尘淡淡的声音自宝殿上空响起,却不知他人在何处,“你们做的很好,安心养伤吧。”
说完,晚晴只觉那股直入骨髓的冰寒之意顷刻间消退不见,大殿之上也再无声息,好像月清尘从未来过一般。
“师叔,我今天是不是很丢脸?最后还要劳烦圣君出手相救。”怀远低下头,脸上神情落寞,带着说不出的沮丧。
“你这怎么能算丢脸呢?”晚晴忙安慰道,“你今天简直太英勇了!不怪我方无能,只怪敌人太强大,这次受的伤叫公伤,回去要让宗主好好奖励你一下!”
怀远看他一眼,勉强笑了笑,目光却随即望向殿外漆黑的夜幕之中,似乎想透过黑夜看到外面光景。
那女子到底是谁?她真的,有什么难言之隐吗?
“师尊!师尊!”
殿外突然传来少女清脆的唤声,晚晴赶忙让怀远在原地坐着疗伤,自己迎了出去,这一出门,就恰好与对面着绝尘弟子服的洛青鸾打了个照面。
晚晴此前虽未曾见过洛青鸾,但观她身上服饰与君长夜几乎相同,又口口声声叫着“师尊”,便大着胆子推测了一下此女身份,冲洛青鸾高深莫测道:“尊师可为绝尘峰望舒圣君?”
“正是!小女绝尘峰洛青鸾,见过晚晴道长!”洛青鸾冲他端方施了一礼,道:“不知道长可曾见过我师尊?”
“见过见过,自然是见过的,你师尊去追歹徒去了,不用担心。”晚晴一边嘴上打着哈哈一边在心里惊叹,青鸾妹子不愧是夜哥的正宫,长得这么水灵,又出身名门,妥妥的一白富美啊,这要是等长大了还能得了?
“歹徒?”洛青鸾咬了咬唇,“师尊真是的。”
晚晴以为她在埋怨月清尘在做危险的事情前不告诉她一声,害得她现在心中焦灼不安,正打算宽慰几声,却又听洛青鸾自言自语道:“都带上长夜了怎么不带上我呢?哼,师尊就知道宠长夜!偏心!其实我也很能打的!不行,我要去找他们,一定要好好记录师尊左霜寒右浮生的擒贼英姿!”
说完,她立马冲晚晴又施了一礼,接着运诀御起剑来,迅速飞走了。
可想而知,这番话让她在晚晴心中白富美的形象瞬间崩塌了一个角。
不料没过多久,壮志凌云的洛小妹就御着剑急急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一柄巨大的药锄状法器,法器前方立着衣袂纷飞的宁远湄,其中似乎还载着几个人。
“宁仙子,需要帮忙吗?”晚晴在下面大声喊道,“高徒怎么样?找到了吗?”
宁远湄闻声一顿,招呼了洛青鸾一声,便留了药锄在原地,自己自空中轻轻落到晚晴身前,微微叹气道:“有劳道长挂心,已经找到了,只是情况有些棘手,现在需要找个地方好好替他们排查一番。道长这边如何?我师兄呢?”
“那偷画贼今晚果然来了!不过来的不是正主,还带着画跑了,圣君跟着她去了,想必一定能顺藤摸瓜把他们一锅端了。”
“那,原画本来置于何处呢?”
“说来那帮老秃驴也真是,藏东西也不好好藏,竟然就把画藏在假画下面的画台暗格里,你说这不是搞笑吗?人家一来就直奔着那去了,而且一点力气都没费就把画拿出来了。”
“毫不费力?”宁远湄目光一凛,“莫非是寺中人所为?”
“佛门也有内奸?”晚晴愣了一下,“可那是个女子,还是个风尘气很重的女子,佛门清净地应该不会容留这样的女子吧?”
“宁仙子,可算找着您了!”还没等宁远湄回答,一个卧禅寺弟子突然匆匆而来,急急道:“二师叔那边情况又恶化了,您能现在去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