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利这人也是奇怪了,明明这是个机会,那你就借着这机会和人美女搭讪拉近乎呗,可居然就那么傻坐着看人吃面,半个字都没说。
陆小鱼在厨房里一个劲地摇头,开始考虑是不是把那碗面也煮上了。
现在这个时间来她店里的也只有这一对了,招待完他们说不定还可以补个觉呢!
她水都烧上了,苏珊却终于吃完面抬起了头。
看着巩利,苏珊翘起了腿,扬了扬下巴:“你是叫巩利吧?”
美女说话,巩利立刻回应,连连点头:“是是,我叫巩利,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啊!”
看巩利那傻样,苏珊嘴角的笑更深了几分,带着几分轻佻,她斜睨着巩利,笑问:“你喜欢我啊?”
问得这样直白,大胆泼辣得让人无法招架。
巩利脸都涨红了,却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对,我喜欢你。”
“喜欢我什么?这张脸?这身段?我说巩利,你认识我吗?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?就这么一头冲过来说什么喜欢?也不怕一头就扎进泥潭?”
巩利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,略低了头,看起来像是认真地考虑了苏珊的话,苏珊都起身要走了他才抬头坦诚地看着苏珊:“你说得对,我不认识你也不了解你,我喜欢的是你的美,我承认自己很肤浅。”
没想到巩利居然会这么说,苏珊目光微闪,又重新坐了下去。
“我这个人吧,也没什么长处,就是会编编故事哄哄人。”抓了下头,巩利笑得有点腼腆:“平时挺宅的,认识的女孩儿也不多,一直就没怎么谈过
恋爱。我也承认自己是挺肤浅的,就喜欢漂亮女孩。可我觉得吧,所谓的漂亮不仅仅是一张脸,或是好身材,而是一种感觉…说真的,那天我码字码得昏天暗地的,连几点都不知道了,又困又累的,就站在窗前抹把脸,抽根烟,然后——就看到了你…”
偷听的陆小鱼一听就知道了,这是说苏珊第一次出现的那一次。苏珊刚走,巩利就杀上门了,可见那次苏珊留给他的印象是真的很深。
“也不知怎么的,我一看到你的背影,就觉得这真是个美女——在你身上,有种说不出的味道——就好像…在风雨里摇曳的一朵花,眼看就要凋零,却偏偏倔强地盛放,想要在那狂风暴雨中绽放一瞬的灿烂,哪怕只有一瞬的精彩,也好过一世的平凡。”
口齿微动,苏珊望着巩利,似乎有所动容。
陆小鱼也差点要给巩利鼓掌:怪不得能写,要说勾女,她还真得服,瞧瞧这话说了,多浪漫!
“哈…”发出一声冷笑的居然是苏珊,看了巩利半天,她居然冷笑起来:“你傻还是当我傻?说那么多,你当自己是诗人啊?像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多,自以为是情圣,可其实不过就是看女人长得还算有
几分姿色,下半身就蠢蠢欲动了。真让你们上了,那什么倔强盛放的花朵也就成了残花败柳了!可不是,一瞬间的精彩,余下后半生就要为情伤哭泣了…”
笑睨着巩利,苏珊从lv包里取出香烟,夹在指间,冲巩利扬了扬下巴,巩利识趣地掏了火机给苏珊点上烟。
陆小鱼张了张嘴,还是没有煞风景地去说什么“禁烟”的话,手微微一点,也没碰灶台,灶上的火就变得微弱了。
不过这时候可没人会留意到这点异样,大厅里两个人谁都不说话。
苏珊紧着抽了几口烟,才吁了口气,把烟吐在了巩利的脸上,笑盈盈地望着他,俯近脸:“你那些朋友没有和你说我可能是做哪行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