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多想什么呢?祝融怎么可能会帮她……
咬了咬唇,想想那条雪化后的泥泞土路,陆小鱼晃了晃脑袋,不敢让自己再自作多情地想下去。
大清早,一开门,巩利就冲进来。
先嚷:“来碗面,再来份包子!”
值班的恶小汪直接冷脸,“不看app的?”
“啥?”顺着恶小汪的手看向墙上菜单,巩利才发现张大千牛肉面和麻酱烧饼套餐都不见了踪影。
“咦,这是——今天不卖?还好还好,还有鳝鱼包子——呀,腊八粥,今天都腊八了啊?”巩利纠结了,“配包子吃稀饭也是好的,可甜的咸的……嗯,我要咸的,包子也是咸的。”
点完餐,巩利就搓着手等着,“饿死了饿死了……哇,热乎乎的包子!小鱼,你今天精神不错啊!眼睛亮亮的,戴美瞳了?还是恋爱了?”
没说话,陆小鱼狠狠瞪了眼巩利,转身时却禁不住反手摸了下脸,戴着口罩别人看不到她的脸,还不知道她的脸也是红扑扑的呢!真是的,就是睡了个好觉,要不要这么气色好啊?嗯,不过就是因为睡饱了而已。
巩利饿急了,吃得快,可就是这样,没等他吃完包子,腊八粥已经上来了。
热腾腾的一碗冒着白汽。
巩利偏过头摘了眼镜,才算看清了那碗热粥。
擦着近视镜镜片,他盯牢粥碗,心里数着数:1、2、3、4、5……耶,果然是腊八粥,东西还真是多。
土陶做的粗碗,比平常饭碗略大,又比面条碗略小,满满一碗糯糯的腊八粥。
除了米香,还另有一股子诱人的咸香,哪怕巩利最爱鳝鱼包子,也忍不住先把包子放下,先来了口热乎乎的腊八粥。
“啊,这个稀饭香啊!”顾不得多话,巩利先是急乎乎地把最后一个包子塞嘴里,还没咽下去,已经先拿了勺子舀粥,吃几口甚至直接端了碗就着碗边喝开了。
一边吃还一边含糊地念叨这都是什么什么,“嗯,这是腊肠,香!嗯,这是腊肉,和腊肠一样,是柏树熏出来的。小鱼,这是青城山的还是北川的?我吃着还都有点不大一样……啊,笋子干,又嫩又脆;这是花生米,煮耙了真是又软又香;板栗一抿就化了……”
一开始嘴上还念叨,到后头就没那闲空了。
这一碗咸腊八粥,放了腊肠、腊肉两样腊味,肉香四溢,那股子油香混在米粥里,每一口都带出腊味独有的带有烟熏火燎的那股子味道。
米软糯微弹,不是那种煮没了魂的口感,杂混其中的花生、板栗、赤小豆、碗豆、芸豆这些坚果豆类也是煮耙了软绵绵的,一入口就成化成渣。
除了这些,还有山珍类的笋干带着脆嫩的口感,因为也是烟熏出来的笋干,就也透出那股子烟熏的味道。
另有新鲜蔬菜,白萝卜、胡萝卜、莴笋切丁,青菜撕成片,混入其中,却不像是其他食材煮得软耙耙,而是透着水灵的鲜嫩,绝不会比炒着吃老半分。
这一碗咸口腊八粥,可说是真的迎合了巩利的川蜀胃,每一口热乎乎地滑进肠胃,不只是舌头,连胃都安逸得不得了。
“这稀饭好!香得舌头都掉了……”巩利都没想过自己喝个粥也能喝到要流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