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起身,被自己肩膀的疼痛给疼了回去,那疼痛感好像被一个大石头狠狠砸了一下一样,令他动弹不得。
“你醒了?”
张浚言闻声扭头看去,只见那个白衣少年,墨发三千流泻在肩头,面如冠玉,眉心一点朱砂,眼型似若桃花,眼尾微微上翘,可谓是粲粲妖容姿,灼灼美颜色。
啧啧……这颜值太妖孽了……
“嘶……”他费劲地起身半靠在床上,身体上的疼痛让他起了一身冷汗,“我去……怎么那么疼……我这是被车碾过去了吗?”
“那刀上有毒。”少年端起手边的药,便走到床前递了过去,他神情有些清淡冷漠,给人一种分外难近之感。
“怪不得……我说就中了一刀怎么浑身都疼……”张浚言想要伸手接过药碗,发现胳膊疼得根本抬不起来。
少年见此,垂眸看了看手中的瓷碗,玉白的手指拿起汤匙搅了两下便递到他的嘴边。
“呃……”张浚言看着递过来的汤匙,又看了看美人,想开口拒绝,但是身上疼得实在厉害,只能老老实实地任由人喂着喝下去。
苦涩的药味让他差点吐出来,舌头都苦麻了,但是碍于面子只能皱眉咽下去,“谢了……”
“无妨……”
就这样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,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汤匙碰到碗边和喝药的声音。
一阵清风迎面拂来,带着淡淡的青草香,风吹动檐下铜铃,叮当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