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府门口寂寂,似乎方才……根本没有人来过。
两道影子一直到一所朴素的宅邸前才停下,那宅邸上写着两个端正的大字——云府。
“公子……”祝江取出怀中白净的手帕,边步入云府内边递给云深,“擦擦吧……”
云深嗯了一声,接过来。他身着玄黑色便服,佩着一把冰蓝色的漱月剑,经过方才的一阵跑步发梢都没有凌乱的样子,仍然是端端正正的。
他抽出漱月剑,将手中的手帕沿着剑刃抹了抹,顿时那手帕便有了一道血红色的痕迹。
祝江在一旁看着,也只能在心中叹气,说道:“公子,你手上还有点。”
云深闻言,展开手掌,果然看到手掌真有一道细细的血痕。不过即便它再怎么不易察觉,终究也还是血迹。
祝江心情难受,半晌不语。却听云深说道:“如今几时了?”
祝江说道:“子时一刻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今日已经是十月了,公子。”
距离少爷离开,也有三个月了。
“千秋如何?”云深一边往书房去,一边将漱月剑交给祝江。
祝江低头,抱着漱月剑,将自己今天打探到的楚国的情况全部告之:“嗯,靖王爷说楚国那边似乎是有了皇子摄政,公主已经不再监国。而楚长羡之名也早已在楚国传遍了,本来楚民是不怎么认可楚长羡的,但是最近楚国几地发生的天灾都被处理的极好,民众便也渐渐的没了怨言,转而开始期待楚长羡即位。”
说到即位二字,云深眉头轻蹙。
祝江察觉到云深异状:“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