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弦坐的正对面刚好是对着床的位置,刚喝进嘴角的茶,一下子喷了出来,连忙摆起衣袖擦了擦。顺便使了个洁净术。
见他躺下,沈清弦起身将周围的灯都熄灭,侧着身子躺在了竹榻上,虽说他睡姿是蛮好的,只不过这榻是……真的有那么小了一些。
漆黑屋子,前面闭着眼假装睡着了的白君辞突然睁开了双眼,看向了睡在榻上的沈清弦,唇边不由得上扬了一丝弧度:“睡着了的时候,倒是挺乖的。”
清晨,沈清弦醒来之时,耳边便是听到一阵阵悦耳的声音,慢慢的下了榻,却发现白君辞正坐在一旁,眼不眨的看着自己。
少年见他醒来,笑了两声:“师尊,该走了。”
沈清弦刚睡醒脑子还没反应过来:“去哪里?”
“当然是去参加婚宴了。”
白君辞怎么一说,他倒是想了起来,见少年正要走了,他两三步走了上前,拉住了他的手,这场婚宴不简单,我拉着你。
“少年的步子停了下来,冷淡的眉眼扫过了他,但眼里依旧满含笑意,“师尊这是在害怕?”
沈清弦对这种并不害怕,他只是有些担心白君辞会害怕,将他的手紧紧握在了手心中,点了点头:“嗯,为师怕。”
他与少年十指相扣,少年并未有要挣扎的意思,反倒从他手从将手抽出,回握住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