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君辞对这种不服之人,直接将其杀死,道下命令:“若是不服,一令杀了便是。”
自古以来,强者为尊,这魔族有何不能归于他的手下,再则这魔君之位本就是他的。
白君辞派了几名魔修守在沈清弦住的那殿外,在那设下了结界,防止他这个师尊逃跑,可他想多了,沈清弦来后便从来也没想过要逃跑。
此时这殿内只有一人,白君辞端着茶的手紧了紧,周围传来一阵阵风吹草动,厉声看向了窗棂的方向,看到来人的面容之时,虽说没任何的变化之处,可整个人比原先的气势更加冷了下来:“你来做什么。”
“与你何谈一件事。”
白君辞对他本就没什么好感,而此时他又在这个时刻来,更是冷眼望去看向了他:“本座要是不谈呢?”
“白师兄,怎么快拒绝做什么?我来又不会坏了你什么事。”鄞星怍说完便坐在了石凳上,丝毫不在意此时白君辞的神情。
白君辞晃荡着手中的茶杯,暗黄的烛光下,将他侧面线条完美的勾勒,那双纤细修长的长十分的明显带着沉沉杀意。
白君辞一记灵力朝他使了过去,可却未伤到鄞星怍,被他躲开:“怎么急做什么,你若想沈清弦死,那便直接杀了我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只要一听到沈清弦的名字,白君辞便忍不住的暴躁了起来。
“你很快便会知道。”鄞星怍淡然一笑,说完后便安全的离开了魔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