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星甫琲醒来,感觉身边没人,连忙起身寻找,房间翻遍没有人。
他一想到对方离开,便心如刀绞,更多的是愤怒。吩咐暗卫不要惊动其他人,把她找回来。
玉瑶看见城门开了,心里一喜,连忙出都城。可是看到眼前的人,便知自己失败了。
她心里对那些守门人太不满了。她足足等了一个时辰,那些人才睡眼朦胧地开城门,由此也错过了最佳出逃的时间。
宁安卿才刚走出皇都,便被打晕抓回去了。
她醒来感觉不对劲,连忙起身,刚走两步,就发现脚上拷着脚镣,轻巧的链子,却挣脱不开,另一头连着床上。
她已经懵了,这什么情况?
宁安卿在房间里打量了半天,没有趁手的兵器,全是一些没用的器物。
她看了半天,脚镣也弄不开,便认命地躺回床上。
听到脚步声渐近,她连忙背对房门侧躺,心脏咚咚响,来人进门直接走到自己背后,脚步声沉稳有力,一直看着自己。
宁安卿等待,感觉对方坐在床边,立马翻身拉住那人腰带,伸脚勾住他的腰,把他摔在床上,然后双手抓住他的手紧紧压在两侧。
她抬头看到对方,气不打一出来,使劲咬上他的脖子。
星甫琲感受身上的柔软,丹木花在他鼻间萦绕,心里一股火莫名地燃烧起来,耳尖陡然红起来,眼睛盯着她的头顶,声音暗哑地说道:“没想到夫人如此主动,投怀送抱啊,这是第二次了。”
宁安卿听到,使劲又咬了一口,才松口。她跨坐在他身上,直起身来,
宁安卿盯着他,冷哼两声,命令道:“给我解开。”
星甫琲觉得小腹有团火,连忙压下,直接拒绝道:“不可能。”
宁安卿知道他没那么容易放自己,又不敢松开他的手,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威胁他。
在他身上转了两圈,嘿嘿一声,直接低头亲了上去,两人身体皆是一震,玉瑶见他挣扎的厉害,心想真是有用,
宁安卿看他脸色血红,胸口起伏不定,显然是气极了,舔了舔红唇,挑衅地说:“解不解?”
星甫琲觉得自己可能做不成君子了,立马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看到她的红唇,直接低头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