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,你告诉我为什么,为什么你们这些人天生而来就可以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,而我已经那么努力了,那么努力了,却还是什么也都做不了!”
他像是十分贪恋方才的感觉,一阵咆哮过后,似乎没有想过讨要什么答案,不顾一切再一次尝试,意料之中地再一次喷溅了出来。
往复多次,灌得满口鼻皆是酒液,最后有些微醺时候,他终于忍受不了,砰地一声将酒坛子水摔碎在地上,整个人好像完全奔溃了一般,比傍晚时分在屋中初醒的时候更加失控。
他啜泣着,心口不停地颤动着,随着裹着的狐皮裘衣起伏,哽咽的声音如同一把锋利的长刀,直击洛严的心脏。
洛严一时显得有些无措,常日里只有别人哄他的份儿,他这般冷清毒舌的主儿着实不是个劝人的料子。
不过也无奈,只得在一旁抓耳挠腮地回忆着,常日里旁人都是如何言语的。
寻思了一阵子,最后照猫画虎学样子,抬手轻抚着林应的脑袋,柔声细语道:“嗯,不哭不哭,我们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,你犯不着跟我们置气!”
他手法有些生疏,将将动了两下林应便已经感觉到了不适,将脑袋微微一侧本想甩开他的手,却又听他言语这么一句,忽然噤声,侧过脸去愣愣地看他一眼。
那布满泪痕的面庞看上去都觉伤心欲绝,将将二十出头的年纪,眸子里本应是天真活泼的憧憬,却取而代之的是一难言的孤寂与绝望。
“嗯?”
洛严心上有疑问,不知他这反应究竟为何意思,愣愣地与他双目对视了一阵子。然后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一般,将手抄进怀中,徐徐摸出一包东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