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因自己都抱的这样的打算,所以对那些个下人更是放手不管,常日里大家相见都是一副乐开了花的模样,除了尊上一句大人,到更像是一家子。
而如今眼下站在他身边的这些个家仆丫头,个个面无表情,甚至都不敢抬头正眼将主子瞧上一瞧,说话语速既快而又没有语气,叫人十分的不舒服。
下人之事倒也好说,只是他倒没有料见,不过就独独一个敬早茶罢了,竟要那么多繁琐的工序。
寻常婚事他林应见得多了,一跪一叩,叫上一声,这事情便也就算是完了。
可今日也不知是洛太傅故意刁难,还是这达官显贵屋中本就这般繁文缛节。在旁上的下人竟朝他言语,叫他行三跪九叩之礼。
他身子本虚弱,且腿上关节落了毛病,屈下膝盖去都十分的勉强。
若是这三跪九叩下来,定是又要出了毛病,躺在床上歇上几日的。
洛严见他眸子里有惊诧,明他苦衷,忙言语着:“爹,微之他腿上有伤,你这也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洛太傅一笑,能够看得出该是知晓了林应的伤,眼下是故意刁难,且一早便猜到洛严会站出来为他说话。
“这儿是太傅府,到了这儿就该守这儿的礼节,这些小事情若是都不能遵了,往后还不得翻了天去,有伤是吧,既然行不了这礼,那便从哪来的回哪去吧!”
“你今日怎会这般不讲理,明明昨日还……”
“送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