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每月正常的祈福这太史院的人会全员到齐之外,常日里整个太史院便只有监正一人看顾。这也是这监正此刻完全不用顾忌的原因。
方才洛严一踏进门来时候便已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,本以为是怀间的百合花粉香气。
后来入了院堂去,见那地上湿润,那监正又明显一副心上有忧虑的模样,洛严这才忽然记起那熟悉的味道,是来自于宫中明令禁止的乌合膏的烟香气。
人常说天子脚下谁敢胡作非为。这些年头下来,敢胡作非为的是越来越多了。
如今倒好,都已经有人在天子眼皮子底下胡作非为了,皇帝若是知了这消息,管他身居何职曾经有多宠信,都不得不要了他的命。这是规矩,若是他轻易饶恕了,他这天下,便也算是坐到了头儿了。
“是下官不懂事,方才对大人有所冲撞,还望大人受罪,您大人不计小人过。从今以后,下官唯尚书大人马首是瞻。”
他一时被识破,有了慌乱,他既然是来这太史院有事要做,便忙火急火燎德说了这么几句话表忠心。
聪明人就这一点好处,知道瞒不住的事情不会死硬地去犟嘴,且懂得一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洛严忙一笑,立起身来搀扶着,还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,心上却是长吁了一口气,觉得这事情得来的也还算容易。
“唉,监正大人您快快请起,擦香粉呢,是您的自由,本官管不着,本官今日倒不是想为难与你,只是家中内人近日里总有胸闷恶疾,相叫大人给算上一算这命数凶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