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瞧着,窗外月色暗淡,不过窗扉间能够飘来阵阵泥土的腥气。
林应忽然间惊奇地发现,洛严的这副相貌,忽然间变了一般,有哪里已经不大一样了。
不似他在长门口再次重逢时候,那眉目眼眸处尽是孤傲清冷,如今已经变得平淡而又轻暖。
想来不过相处短短月余光景,却好似这天地都已经轮换了好几番了,活了好几辈子了那样长。
他晃晃脑袋,心乱如麻,颇有悔意。若是当初他及时制止了洛严,那事情可能不会发展到如今这一步,或许一切都还能够像字林府时候那般安然平静却又美好祥和。
若是那样,今日他或许便不会遭这等罪过。
洛严他同林应不一样,林应这些年来什么苦累没有遭过,那命是从死人堆中捡来的。可洛严从一生下来,那可是个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主。
他多次为了林应险些丧了性命,却一句怨言都没有,心上只想着如何能够护他周全。
可他自己却亲手折磨着他,尤其是想来他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做的。
林应觉得心上更是不能接受,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洛严是他手中一颗可以随时丢弃,或者肆意进攻的棋子一般,无关紧要。
夜静得凄清,没有虫鸣,清风拂面,到觉得思绪清醒了不少,脑袋里忽然情不自禁地便涌现出,洛严初来林府时候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