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起来好像是答应了林应什么话了一般,要为林应做什么隐瞒。不过这反应倒是更加勾起了洛严的好奇心。
“你可要想好了再说话,欺君之罪当诛九族,你们两个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砍的。”
屋子里头霎时间变得寂静起来,堂中央燃着的香炉不住地往外飘着烟丝,那香气闻来叫洛严镇静了不少。
何见本想上来劝阻着,身上刚刚一动,又想起来洛严的身份,动作蓦然停在了原地。
迟聘叹了一口气,抬手将他的五指松开,又将衣襟整了一整,一脸忧伤模样倒身坐在旁边的长椅上。
“皇上如今九五之尊,在宫中要养着什么样的人没有,又何苦执着于这些过去了的事情。”
洛严正屈身坐下,听迟聘这话忙将眸子一抬瞥向他,冷冽的目光像是一把剑一样,叫迟聘忙将那一副无奈地目光收了回去,清了清嗓子终于说道:“其实,微之他心上一直忘不了你,他知道你有难言的苦衷,之所以选择顺着你的意思离开,就是不想看着你因为他而受人威胁,继续屈人之下,过以前那种你最害怕过的日子。”
洛严觉得眼睛忽然间干干涩涩的,原来自己拙劣的演技终究还是没有瞒过他。这样一来,他倒是不知究竟应该开心还是应该难过了。
其实当初说起无奈,他做的那一遭事情,更多的是因为成全。
如果林应心上真的有他,他就算是弃了那江山,拼个鱼死网破也都不会让林应离开自己的,可偏偏那个时候,也不知究竟在呢么一回事,一念之差,变成了如今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