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忘川河里摆渡人,没有奈何桥上叹奈何,也没有孟婆手里一碗汤。这就是真实的黄泉么?甚至不是阴曹地府?
打量着眼前的寺庙,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一位长老迎面而来,眉目慈祥,眉长及肩,须长及脐,还有那一对耳朵耳垂极厚极长。
那和尚对着陈恪合掌一辑:“阿弥陀佛。”
莫不是到了西天极乐世界?
陈恪亦双手合什回礼,心里疑惑,开口问道: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那老长却向陈恪来的方向一指,“施主,且往那去吧。”
“那?”陈恪微微皱眉,回头看了眼来路,原是一条窄窄的林间小道,道边的树林郁郁葱葱,还挂着清晨的水汽,而来时弥散的大雾却不见踪影。陈恪不甚理解,“往哪去?”
老长老收回手,双手合什于胸口,答到:“既从来处来,便往去处去。”
如此玄之又玄的回答,让陈恪不自觉地锁眉。那老和尚却伸手一推,陈恪竟被推得轻飘飘地往后退去,又进入了迷雾中,陈恪一怔,想再问个明白,快走两步却径直走出了迷雾,回过神时,陈恪只穿着里衣站在寝殿里。
“这是……”
这是陈恪再熟悉不过的太恒宫,一切的摆设还与两个月前一模一样。
空气中有淡淡的香薰气味,屋里点了蜡,外头似乎入夜了,屋里也不太暗。
大火呢?陈恪一头雾水,眉头紧锁,还有自己又是如何站起来了?陈恪试着走了两步,险些跌倒在地,久违了的站起来的感觉陌生又熟悉。
“王爷,您醒了。”全公公照顾陈恪数年,知道他睡醒后习惯喝一杯温茶水,端着茶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