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衣服上斑驳的油渍和饭菜味,陈恪推开全公公走了出去,全公公连忙跟上,下了楼一直到大堂,都没有看见徐清风,大堂的侍卫不曾见过仁王这般阴沉的神色,都跪在地上不敢吱声。
“徐公子呢?”全公公问道,声音有些发抖,就怕这徐公子不知跑哪去,以他现在的心智,万一遇到什么危险……
全公公不敢再想,却见侍卫颤巍巍地指向客栈大门,说道:“徐公子他、他出去了啊……”
出去了?陈恪疾步走出客栈,天色还未全黑,道路的两头可以看见远处灰橙色的天空,也有三三两两的匆匆行人;
“笨蛋!蠢货!怎么不知道拦着徐公子?也不知道派个人跟着!”
陈恪阴沉着脸不说话,全公公替他把脾气发了,侍卫们诚惶诚恐地求饶,全公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们这些蠢东西,还不快去找!”
侍卫们四散出去,左鸣听闻也赶回大堂来,全公公脸色煞白,直挺挺跪下,伏在陈恪脚下告罪:“禀王爷,适才奴才撞见底下有一蒙面人,下意识地追了出去,这才疏忽大意了……”全公公既是解释了自己方才的行踪,又提醒了陈恪蒙面人的存在。
但陈恪很不满:“你追出去做什么,其他的侍卫呢?”
左鸣面色肃然,单膝跪地,“禀王爷,方才院子里的几只狗突然狂吠不止,因关侍卫早些时候提醒属下这座小镇发生了命案,于是属下带人过去查探,却是属下失职,请王爷责罚!”
“命案……”无暇去责罚谁,陈恪只觉得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堵得他心慌,狠狠地一拍桌子,陈恪喝道:“让所有人都出去找!一炷香时间!本宫要看到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