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儿明白。”天问恭敬地答道:“可是师父,天其师兄问我,下了山他们要去哪呀?”
“哪儿来,便哪儿去。”
“那怎么吃饭呢?”
“出家人总有出家人的办法。”
“师父……”天问还是鼓起勇气问了他最想问的:“为什么要他们走?”
仁王来之前寺庙已经走了不少人了,仁王来了以后还谢绝了香客,雾山寺变得越来越冷清,让天问不太习惯。
持戒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你想不想走?”
“师父在哪,徒儿就在哪。”
持戒闻言心中欣慰,摸了摸天问毛茸茸的脑袋瓜,“天问……”
“徒儿在……”
“三日后,若为师有什么意外,跟着仁王走吧,他会带着你,找到持律师叔。到时候,你们再一同回来。”
天问听不明白:“什么意外?师父你在说什么?”
“不要问。”持戒压下天问的头,不让天问看见他的神情,“好孩子,不要问,答应为师。”
“徒儿知道了。”
“嗯,去休息吧。”
犹豫了一下,天问在地上磕了三个头,“徒儿告退。”
第二日,持戒为陈恪准备药浴,徐清风自去找天问玩耍去。
“天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