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天问也从没来过松园这么深、这么偏的地方。知道师父素来不喜欢别人来松园打扰持律师叔,天问便也只敢在松园附近看看松鼠,可现在跟着天其师兄一直往松园深处走,天问好奇又慌张。
“师兄,松园这么大啊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天问有些讪讪地摸了摸自己长着小绒毛的脑瓜子,“师父不让我到这来玩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天其没有回头,一直往山上走。
“怕打扰持律师叔。”
天其笑了声,没有回答。
“不是吗?”天问好奇地问,天其却道:“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。”
雾山很高,但具体多高天问也不知道,师父没有告诉过他。
松园往上走,渐渐起雾了,地上没有了松鼠的脚印,似乎也没有别的生物活动的痕迹,走了许久也不见屋舍,那持律师叔住在哪里呢?
“师兄,我们还要走多久?”
“快了。”
天问便不再说话,专心地跟着师兄。前天夜里的打斗还像一场梦一般呢,天问时而兴奋,觉得豪情万丈,又突然陷入失落,恨自己不能长得高大,像师兄们那样战斗。
元气大伤的雾山寺,还有四草堂里那些可怖的尸体,都成了小小少年天问的满腔愁绪。
“到了……”
思绪突然被打断,天问没回过神,迷茫地抬起头,只见前方一座简单的茅草屋。
平坦地四壁是竹板造,上面盖了茅草为顶,简陋得称不上屋子,就是个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