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托着徐清风坐起身,陈恪一个使劲抱着人站起来,吓得徐清风紧紧抱住陈恪。
徐清风着急地拍陈恪。
陈恪淡淡道,抱着人往床榻去了。
听着里屋的动静,全公公灭了外间的烛火,悄悄退下,走出归心居,正好遇见巡视的左鸣。
“全公公……”左鸣行礼问好,“王爷和徐公子歇下了?”
“嗯呐,歇下了。”全公公努努嘴,指了指小路的前面:“刚刚看见关侍卫过去了。”
“哦。”左鸣往前走了一段,果然看见关鸿丰站在月光下。
“你站在这里干嘛?”
“等你。”关鸿丰笑道。
傻笑。左鸣心里默默道,嘴上又问他:“等我做什么?”
“难得好月色,想跟你散散步。”
左鸣觉得好笑,嘴角扬了扬,“关侍卫这么好兴致?”
“是啊。”做了个请的姿势,关鸿丰站到左鸣左侧,两人一块儿往前走。“难得的月色不是吗?”
左鸣抬头往天上看去,确实是难得的月色——天空没有云,晴朗的月伴着明亮的星子,月光明亮,四周都清晰可见,尽管不是圆月,却让人心生喜欢。
“下弦不及初弦好呢。”
关鸿丰可不管什么《点绛唇》,只道:“眼前才是的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