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从小当成宝贝捧在手心里,结果给惯坏了,越长大越不着调,脾气上来了他也会按着儿子一顿揍,可怎么说,这都是他雷靖唯一的儿子啊!
“啊!啊啊啊——”推开众人,雷靖抱起儿子冰冷的尸体放声痛哭。
匆匆赶来的雷夫人神情惊恐,看着厅堂里的混乱,甚至来不及看雷涛一眼,就两眼一翻,晕过去了。
奴才们又着急忙慌去扶雷夫人,看着厅堂里混乱成一片,吵吵囔囔,痛哭痛呼不绝于耳,林棉默默后退,想悄悄退下。
“这是谁干的?”雷靖哑了声音问。
林棉顿住脚步,侧耳听。
管家还在抽泣,“不知道,只是,只是那位宵别公子送回来的,说,说……”
“说了什么!”雷靖几乎是靠着暴怒的力气在支撑。
“说是少爷惹了不该惹的人……”管家抹了把涕泪横流的脸,“那人姓徐。”
“徐?”雷靖咬牙切齿,脑子里不停搜索姓徐的人,雷涛的小厮则马不停蹄地扑跪在雷靖脚下:“老爷,小的知道这徐公子……”
林棉没有再听下去,抬脚走了。
“棉姑?”小柔回头看看乱作一团的雷府,又看看林棉,抱紧手里要拿来讨雷靖欢心的礼物。
“嘘。”林棉摇摇头,没有回头,只顾往前走。
见林棉沉着脸,小柔也不敢再问,跟着疾走,两人匆匆回云海楼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