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也许是因为出入库在国库是另有记载的……”全公公尤在推测,陈恪支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“王爷,该歇息了。”眼见从白日到黑夜,陈恪都在书房里,现在天又要亮了,全公公忍不住劝道:“您总得保重身体啊。”
“嗯。”陈恪站起身,也确实乏了,全公公连忙上前要伺候陈恪更衣,陈恪摆摆手,示意不用,合衣小憩,五更的时候又睁了眼。
“王爷?”全公公也跟着没能好好休息,看陈恪起身,却十分担心,别人不在近前服侍便不清楚,他寸步不离陈恪,看得真切:仁王近来吃得少了,睡得也不如以往。
“今日是不是有早朝?”
“是。”全公公不解,这几年仁王可是从没有上过朝的啊。
陈恪坐起身,觉得熬夜后脑子沉沉的,全公公连忙端茶,陈恪喝了觉着好些。
“更衣……”
全公公还有些懵,拿不准是不是去拿朝服,陈恪却下令要了便装。
“去国库司。”
今日有早朝,国库司也得下了朝再开始工作,掌管国库司的蔡熙慢悠悠地往国库司走,看见仁王的轿子,将信将疑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蔡大人?”全公公礼貌地笑笑。
“正是。”蔡熙身材横着长,胖胖的脸上却长着一双大眼睛。
“仁王有事相问。”全公公掀开轿帘,陈恪本闭目养神,是时走下轿来。
“微臣参见仁王。”
“不必拘礼。”
全公公上前代陈恪虚扶蔡熙,“国库司可有近来的出入库登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