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肉体的痛苦反应了真实,徐清风渐渐安心,陈恪真的就在眼前。
陈恪蹙眉看徐清风喝药,那味道他闻着就知道苦,徐清风却捧着药碗咕噜咕噜地往嘴里灌。
脸色还是那样白,黑白分明的眼睛还是那么亮,看得陈恪心里酥酥的、满满涨涨的。
与左鸣的大意不同,全公公出去一趟又端了蜜饯过来,徐清风一放下药碗,陈恪就拿了颗蜜枣喂给他。
“甜的。”徐清风笑起来。
“嗯。”陈恪一如既往地话少,只是看着徐清风的笑容,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清醒后的徐清风,心里总是压着很多事情,很少再露出这么纯洁干净的笑容了。徐清风又变得不一样了,但陈恪知道,他是在后怕——怕彼此错过。
“真的很甜。”徐清风又说了一次。
“是吗?”陈恪这回听懂了,“让我也尝尝吧……”
陈恪期近徐清风,徐清风又想哭了,他感受到了陈恪这一吻的温柔。
但这一吻没有持续很久。但陈恪的手下意识地按上徐清风的腰时。陈恪一下子睁开眼:“碰到伤口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徐清风揪着陈恪的衣袖,腹部的伤口让他疼,可是他想与陈恪亲近。
但情欲已经从陈恪眼里褪去,他把徐清风抱起放到床榻上,小心地查看徐清风的伤势。
“不疼的。”徐清风小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