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度不知道陈茂想说什么,只是手下意识地攥紧了。陈茂却是又细细问了他的身体情况,问了平日里的吃穿和用药,陈度都认真答了,陈茂点点头,话题停了下来,突然陷入了沉默。
就在陈度绞尽脑汁猜想陈茂意图地时候,陈茂突然指着墙上挂着的弓道:“这倒是一把好弓。”
“是啊。”陈度干巴巴地应了,下意识地脱口而出:“是二哥几年前送我的。”
“哦?”陈茂有些吃惊,他只道陈恪跟宫里的每个人都十分疏远。
细瞧墙上的弓,张弛间透着力度,黑色的表面泛着冷光,确实有股子陈恪的味道。
陈度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不由得有些磕巴,想到陈恪和陈茂关系一般,忙解释道:“那时候瞧着挺喜欢,就一直留着,但是二哥从不主动跟我说话……”陈度越说越乱,陈茂却笑笑,示意他不用紧张。
“他就是那样,不爱说话而已,其实对兄弟很好。”
陈度有些愣神,像是没想到陈茂会为陈恪说话。而陈茂下一句话,更让他吃了一惊。
陈茂说:“你我相处也不用拘礼,还是像以往一样叫声三哥就好。”
陈度顿了好一会,才呐呐道:“三哥……”
陈茂难道露出个慈爱的笑容:“六弟……”
这般亲昵显然两人都不适应,一时又沉默起来,但陈茂好歹也是老狐狸了,看到陈度书案上的书,便考教了陈度几个问题。
陈度对陈茂突然到来的目的越发迷糊,却也认真思考,一一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