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律没有没有说话,天问再次行礼,原路回去了,等天问的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,持律才起身行礼,开口道:“贫僧参见仁王。”
陈恪已经想起了那场大雾后的庙宇,正是雾山寺的景致,陈恪抿抿唇,试探着开口道:“可是大师救了本宫一命?”
持律摇摇头,“生死石救你一命,与贫僧无关。”
陈恪静默了一会儿,持律也不急着说话,半晌陈恪开口道:“如若毒发,生死石可否再救本宫一名?”
持律回应道:“数年前徐大人向贫僧求得生死石,生死石能力有限,已救过徐施主和王爷一命,怕是已达大限。”
“本宫身上毒何解?”
“唯有寻得金铃花,方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若是寻不得……”
“王爷命数已变,生死无解,前程难卜,天意难测,贫僧也爱莫能助。”
“呃……”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是真的听到持律说束手无策,还是免不了失望。“大师让本宫独自前来,可是另有指示?”
“谨王一案,可曾复查?”
“已查,未果。”陈恪将回京后的调查简要说了说,说道严客卿的时候,持律皱起了眉头。
“当年正是严大人逼上雾山寺,贫僧才将生死石交与相国寺的慧心大师,由他交给徐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