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风还伸出手去,眼看要摸上陈恪的脸,陈恪连忙抓住他的手,有些无奈地让全公公先把徐清风带回去。
“嗯?”徐清风似乎不甘心,半撑起身子要凑向陈恪,陈恪只好握紧他的手,安抚他:“乖,先回屋去。”
看着徐清风缓慢地眨了眨眼睛,陈恪只觉得心里着了火,又不好当着众人的面亲吻他,只是加重了语气:“听话……”
徐清风听懂了,点了点头,站起身,身形出乎意料的稳当,还跟众人赔礼称身体不适,才跟着全公公离开筵席。
徐清风走了,陈恪的心思也飞了,漫不经心地坐在筵席上,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,敛去了多余的神情,整个人看起来突然变得冰冷了。天问就坐在附近,悄声跟阿满说:“王爷长得好凶啊。”
阿满没敢回头看,伸出食指点了点天问的额头:“快吃。吃完了一会儿你还有晚课呢。”
天问闻言耷拉下脑袋。寻见了持律方丈这是好事情,只是持律方丈问起他功课时他的表现有些差强人意。
故而每天的早晚课都加了量,一天到晚都捧着经书看,每隔两天,持律方丈便要考察他的功课,让他苦不堪言。
在天问心里委屈巴巴的时候,乌齐氏的长老乌库拉将话题引到了战事上,说昨日运去阳城的粮草是居延河城的人们筹集的,虽然数量不多,但是足够曹家三军撑几天。
这是一种示好,陈恪听得出来,便提起酒杯:“乌齐氏的所作所为,为汉、乌两族和谐做了极大贡献,本宫仅以三杯酒,聊表敬意。”
看着陈恪十分豪爽的喝了三杯酒,乌库拉也表现得十分满意,干脆利落地回敬三杯酒,两人就汉、乌两族的和谐力量你来我往了几句,乌库拉表达了乌齐氏一族为了平定战事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