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与你无关。”
周舟的态度并没有激怒严客卿,严客卿只是无所谓地一笑,继续方才的话题:“十几万人的献祭,江山都是我的祭坛,但是一切都准备好了,我还是不清楚当年我错在哪一步。也许是咒语出了错,也许是符阵……”
严客卿若有所思。“在没有弄清楚之前,我一直在等待机会。而后,我发现了一本古籍……”
“什么?”周舟挑眉,问道。
面具遮挡着周舟的脸,严客卿看不清周舟的表情,但却可以感觉到,或许是棋逢对手,或许是因为他们同样来自数百年前,与周舟为数不多的几次相处,都给严客卿一种惺惺相惜的熟悉感。
但显然周舟不这么想,严客卿的笑意每加深一分,他便觉得胆寒一分。
这个男人为了一个荒诞不经的事,在数百年前杀了他的族人,而数百年后的现在,又有成千上万的人为他而死,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,甚至埋怨天灾人祸,但周舟相信:冤有头,债有主。
“没什么。”严客卿向着石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神情说不出的轻松:“请吧,国师大人。”
周舟没有立刻动作,似乎在犹豫,在斟酌,严客卿则整好以暇地等在一旁,也不再催促,脸上依旧浅笑,但先前伪装出的温和气质已经荡然无存了。如果那个守卫长贺信在此,他也一定会疑惑:宰相怎么像变了一个人?
周舟早有所准备,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,匕首的刀身乌黑,刀柄为青铜所制,匕首不过一掌长,重量却比得上一石米。
在刀柄和刀身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,严客卿看到匕首,眼睛一亮,感叹不已:“这可是上古的神物?”
周舟给他一个「还算识货」的眼神,而后摘下了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