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惜有些莫名其妙,但还是停住了手,转头问她:“为什么?这畜生刚刚还欺负过你呢,你干嘛还替他求情嘞?”
“不,不是的。我没有想过要为他求情。只是这人生性恶劣,好赌成性。我怕阿妹被他缠上报复。”
柳穗把人拉到一边,担忧地对宁惜说着。
知道是这个意思了,宁惜才放心笑道:“啊没事。他若是敢来,我请他吃刀子。这种人,不能怕他,越怕他越敢。”
“阿妹……谢谢你。今晚若是没有你,我恐怕就……”柳穗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,掩面痛哭。
宁惜对她的遭遇也很是同情,连忙拍着她的肩膀宽慰。
“没事没事。坏人都被收拾了,姐姐别怕。”
“对了,这位姐姐,你叫什么名字呀?这大半夜的,你怎么一个人赶夜路啊?遇到这种坏人的风险可是很大的。”
“我叫柳穗,禾字旁的那个穗字,我是青江村的人。”
宁惜一听她的介绍,一下清明起来:“哦,柳姐姐原来是邻村的人啊!我是晋元村的宁惜,我们村和你们村只隔了一条小河哩。”
“可你怎么会这么晚回家呢?”
擦了擦眼泪,那女子抬眸,解释道:“阿妹有所不知,我本是洪记布庄的绣娘,平时都是白天在那边织布绣衣,鲜少回乡。今日是我老母亲生病,差人来叫我赶紧回去看看。”
“我这心里一着急,就顾着回家了,没想到天黑得这么快,半路出现了我们村的地痞子,把我拦在那里,做出非人之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