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一至,赌坊老板大步进门,得意落座,笑道:“叶老板,今日可是最后期限了。不知你那道名菜是否能让人满意呢?”
叶胥面色镇定,拿出待客之礼,轻笑道:“魏老板你们来的正是时候,我这就吩咐人把菜呈上来。”
一听此话,魏蝎父子与在此看客皆有些惊讶期待,不敢相信翠玉楼真有办法能把要求这么刁钻的菜做出来。
就在这时,下人撤下餐桌,搬上火炉,架在中央,随后又在四方围上镂空圆桌,摆上许多生菜肉片,一顿操作,整得全场的人懵傻一片。
魏蝎父子反应过来,不明所以,有些气恼:“叶老板,你这是何意,是要我们吃生的菜吗?”
叶胥不紧不慢,拍手笑道:“别急,正菜马上就来。”
话音落,万月儿父亲端着一口鸳鸯锅,里面盛着红汤清汤两种口味,轻松架在火炉上,吹了吹下方火势,不一会儿就叫两锅汤沸腾起来。
赌坊父子惊得目瞪口呆。宁惜趁此机会,带笑上前:“我来替三位下菜吧。”
叶胥满意点了点头,目光中透出一丝赞许。
待锅中菜熟,叶胥示意傻愣的二人动筷时,对方才反应过来,神色犹是吃惊。
赌坊老板颤抖着手,夹了一片红汤中的肉片入口,顿时辣地耳红脸赤,大叫:“辣,辣死了,水,水,给我水!”
宁惜心中冷笑,递了一杯滚烫的开水给他,又把人烫地舌头起泡,乱吼乱叫,她憋着笑,重新到了杯冷茶水给他,假惺惺赔罪:“哎呀,对不起啊,魏老板,倒错水了……嘶,不过,您不是喜欢吃辣吗?这个口味您还满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