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冶:“”

好,好,好,真的好的很呢!

明木见他神色越发的危险,只得劝道:“许是公主今日知道主子生气,又唯恐回房打扰了您休息,才会自顾去了西屋的。”

孔冶抿唇嗤了一声,就她那脾气还能担心扰了他?

也罢,如今各自都在气头上,便是聊也聊不出个所以然来,各自静静也好,他深吸一口气忍下心口愈发浓烈的闷气。

只是,孔冶未想到,她这回的静静却是以搬出苑逍阁西屋为终。

静和要出家的事儿,到底是在皇帝与魏王那处放不下,皇帝耳提面命几日,让他务必小心看着静和,好声好气哄哄便也罢了,孔冶只耷拉着眼皮听着,面上虽应着,回府时却从未做过。

眼见着三日已经过去,冷她的时间也算够了,这日散朝他忙完,便直奔回了府上,想直奔西屋与她好好谈谈。

只是当他刚踏进苑逍阁,就远远瞧见西屋门上落的那把锁,屋里此刻也无灯火亮着,他正皱眉疑惑,就见白管事面色微凝的走了过来,他犹豫后道:“将军,夫人今日搬到了南亭小院住下了。”

白敬礼哪里知道,公主要他修葺小院,竟是为了别居用的,早知如此,他便是拖也要拖上个一年半载的。

“那小院不是荒废已久了?”孔冶印象里,那屋子自他儿时便一直废着,已然荒芜不堪,哪里能来主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