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秋收,你怎么能说小唐少爷胖呢?”

小姐姐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别笑我就信了你说的话。

唐时悠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小小年纪就后院着了火,当即揪着秋收的耳朵来到堂前,小声教训这个丫头。

等唐时悠教训完这个还在嘀嘀咕咕,但表面已经学会敷衍她的丫头便起了身。

湖水悠悠,廊道迢迢,余后流微微倚在廊口,眸光深深。小玉骨扇微晃,青色的长衫在他身上穿出了卓然玉树的气度。

看这人应是在那呆了许久的。这小孩,年纪轻轻就装深沉。

造化自然,母女母子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。余清缨同余清嘉一同与母亲请安。

两个孩子请安完毕落座后,余清缨便开始了自己的表演。

“娘亲,您知道吗?昨天先生刚在课堂上跟我们讨论了名额的归属,今天至之的名额就定了哥哥,这位先生看起来还挺厉害呢?”

她做王妃这么多年,秦姨娘是主持中馈了,但这位子不还是她做,这孩子昨天甩了自己的脸今天就来舔着脸和好。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。

“娘亲,您看这是去年祖母赏的荷包,里面是我今年的压岁钱,娘亲您就别生气了。”面若寒霜,娘亲一看就是还在气头上。

余清缨拿着荷包向她撒娇,卖萌,打滚儿,无所不用其极。

只见自己的娘亲岿然不动。

余清嘉坐在下首,看着妹妹此番面上带着笑意,眼里却闪过一丝不甘。

看来只能使出大招了,余清缨暗暗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