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时悠偷偷挪了过去,听了一耳朵,有一个课代表的好处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。

赵家几个老的知道自己丢脸丢大发了,暗自较着劲要把场子找回来,赵冬天使眼色要把家族里那几个爱闹腾扔给这货去头疼。

赵冬义得到信号,几番唠嗑下来说到重点:“家有顽儿,不堪教诲,我们几个无甚大用,愁绪不堪,还请大哥施以援手。”

“?”唐茶有点懵,我明明比你小而且你从未叫过我大哥。

“那就全赖大哥了。”赵冬义趁你沉默定下名分。明天就把家族里最顽劣的打包扔去康王府。

“等等,这位老爷,我们来谈论一下束修吧,”唐时悠跳了出来。跟着几位老爷谈论了起来。

看着这位黑面小生他们找不出一丝故人的影子,想起两位玉儿一般的人物生出来竟是这幅模样,几人内心突然堵的慌。

“这位小生,尽管说,我们都会给的。”他们想快点走。

“全在这纸里了。”唐时悠递上信封。

几人拆开一看上面的字,大大小小的字看着竟是让人头晕目眩。几人互相搀扶,勉强笑道,“可。”

便你来我往地赶紧走了。

“时儿,你的字吓到人家了。”唐茶看向黑唐,见字如见面,我儿真是表里如一。

“没事,以后我们便可实现财富自由了,你想要的孤本我都给你买。”唐时悠满不在意的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