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心些去提个醒,别让姨娘吃了大亏。”

“那个丫鬟去了夫人的院里。”想起那人他便想笑若不是因着少爷洁癖的性格,不容许院内有一丝尘埃,这人倒好,进来偏当了洒扫的差事。

苦了她来这边一年多,什么事情都没做成,到练了一身的洒扫功夫被夫人院里的人看中挑去伺候了。

余后流沉思了些,稚嫩的小肉手敲了敲桌子。

“盯着些,秦姨娘没那么简单。”他还记得被风吹入耳中的对话。

“你总在信里说你忧心这王府的将来,可我看倒也没有这么紧迫。”唐茶看家常话也唠的差不多了,便提起了二人心中的忧心事。

“你那孙女年纪虽小,却行事有方,若是个定性的,将来自不会差。”

“那孙辈长子聪慧机敏,万事了然于心,做事极有章法,可惜非嫡出,不然定有大造化。”

“嫡子才气有余,心气甚高。”

听着一句句的点评,老太君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小小年纪便如此老成,才令我心焦啊。嫡孙还有徐氏照看,我还是放心的。”

“只是这些年那嫡孙行事虽然四平八稳,但有时总令我生出些不好的预感。”

“我年纪也大了,长子是个靠不住的,连府里都甚少回来,次子又远在边疆若是发生了什么根本”

“所以啊,我不是来了吗?”

这一刻的唐茶,若细密风雨里的劲竹,看着只有一株,实则是一片的竹林,弥久且坚。

作者有话要说:

眉姨娘跪着:夫人这胎定要平安!(我才不是这么想的。)咬着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