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祎拿起一旁的兽皮,擦拭着剑刃:“在幻境之中学到的。”
听越祎提到“幻境”,句尘想到什么,忽然冷笑了一声:“师妹可知我近来琐事缠身,以前师父可从不派给我这么多事,从拜师那天让我去分发丹药我就觉得不对。”
越祎抬眸。
“和白钰师叔脱不了干系,”句尘见越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调侃道,“大概是看你我二人关系亲厚,他心中不快,随便寻了个什么由头在师父面前告了我一状,师父才派给我这么多杂事。”
听到“亲厚”,越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句尘瞧见越祎嫌弃的眼神,偏就想给她添堵:“刚好我这剑术不够精进,忝为宗门大师兄,今后定会常来,还要劳烦师妹指点一二。”
越祎不知句尘的猜测是对是错,但知晓以句尘的性子,若他这么想了,是必然要和宗主以及白钰唱反调的,于她倒是无所谓,不过多一个陪着练剑的工具人罢了。
“指点不敢当,师兄若想切磋剑术,随时恭候。”
句尘莫名觉得受到了挑衅。
什么意思?觉得他是逞一时口舌之快?
他还真就要每天过来让这群人看看。
若论句尘的猜想,与事实相差无几。
那日拜师大典,问道宗的宗主莫余道子看白钰门下尚无弟子,本意是想劝他收个徒弟,谁知话题不知道怎么就绕到了他那大徒弟身上。
这些年来,句尘没少四处惹事,有时还要带上闭关长老的护剑灵兽,灵兽倒也爱与其一同捣乱,大概是未曾泯灭的兽性作祟。
莫余道子自然是知道他这大徒弟顽劣,虽说想管,但就像个刺猬,一碰扎手。听了白钰几句劝,倒是豁然开朗,想着多交给他一些宗门事务,磨磨他的性子,也免得他得了闲出去闯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