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已中计,该换下一个阵法了。
越祎本是声东击西,八分之一的成功率,随时注意着另外七个身影,眼尾扫到一个人手型变换,随着手中的剑将虚影打散,剑尖一扫,攻向那人。
全辞涣手上的阵法来不及完成,没想到越祎反应如此迅速,急忙抬剑接住,臂膀被震得一痛,怒道:“你这女人下手这么狠,你是体修吗?”
越祎手上动作不停,一时之间剑招更快,剑势更猛,对面有些招架不住,笑道:“全师兄最开始不也是如此吗?”
全辞涣节节败退,到了边缘,为免跌落下去,身形一侧,袍角被割裂了一块。
“抱歉,等比试之后我赔给师兄一件新衣。”
越祎嘴上客气,手上的剑招却毫不迟疑,万剑合一,刺向全辞涣的面门。
全辞涣脸涨得通红:“谁要你的衣服?”
越祎想着还真是个小炮仗,一点就着,见人又消失了。
越祎脚步一顿,不打算再给他结阵的机会,当即手中带着一道法印,从空中落下,一掌拍向圆台正中,灵力以越祎为中心向四周扩散,击出一道身影。
全辞涣被震得血气翻涌,忍下喉间的腥甜,脖子上一凉,抬头正见越祎带着笑意望向他。
全辞涣有些不自在道:“还算有两下子……也是我轻敌,下次大比定不会再让你赢。”
越祎收起剑,道:“不必等到下次,我和大师兄得了闲,一同去隐空谷找师兄切磋就好。”
全辞涣:“……”
不,你们可别来。
当即匆忙地跳下了圆台。
又一日,第十二场比试结束之后,已有许多年轻弟子的名声在修士中流传开来,如越祎这般未尝败绩的,引起了众人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