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话不是这么说,要不是有方总那边的因,又哪来我们这边的果?咱也就是没碰到那个……唐瑄是吧,碰到那必须也得敬一杯。”马总笑道,揽着沉叙,“方总妻夫在一起多般配,多恩爱,我们就不多打扰了,以后但凡有我能帮得上忙,方总开口。我生意做得虽然不及方总大,但在宁市,有些话还是说得上的。”
方纤星点点头,转头正要问谢跖,为什么一直盯着沉叙看,结果看到谢跖额角有些微微冒冷汗。
“怎么了?”方纤星紧张道。
谢跖摇摇头,软着身子朝方纤星倚靠过去,脸色有些发白,忍了忍才开口:“妻主,我有点想吐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方纤星听了心里发慌起来,连忙将谢跖打横抱起。
主人家听到动静,赶紧过来,将她们引到空着的客房之中,另派人叫了医生。
房间里,谢跖难受地扶着洗手盆,干呕了好几次。
“妻主,你能不能出去?”稍微缓了缓,谢跖开始推一直站在他旁边,眉眼担忧,用手轻拍他后背的方纤星。
“为什么?你站不稳怎么办?”
谢跖的脸色越来越差,方纤星很着急,心里烦躁地嫌弃主人家喊的医生来得怎么那么慢。
“不想你在这,我一会儿就好了,只是胃有些难受。”
谢跖一向要面子,他这又呕又吐的样子,多狼狈,他不想让方纤星看到。
“我不。”方纤星不肯走,伸手到谢跖的身前,轻揉他的胃部,“现在有没有好一点?吃坏东西了吗?还是那果酒有问题?”
谢跖摇头,捂着嘴又转头对着洗手盆呕了一下,这一次呕出了一点食物残渣和酒水,带着微酸的气味。
谢跖更难受了,他真的不想被方纤星看到难看的样子,好出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