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纤星确实不知道,不过看到谢跖胎位正正的,有点高兴,捏了捏谢跖的手心,探过头去看乖乖躺着被检查的谢跖。
医生虽然年纪比较大,但到底还是个女人,所以谢跖露着肚子,有些不自在,看着方纤星眉眼弯弯看过来,他心神松懈了几分,回了方纤星一笑。
方纤星目光下移在他腹部看了看,以前谢跖可是有薄薄一层腹肌的,但现在还没显怀,腹部的腹肌就已经没了。
“保胎药还在吃吗?”容医生忽然开口问道。
方纤星“嗯”了一声,又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那保胎药是保护胎儿的,还是保护父体的?”
“当然是保护胎儿的,不然怎么叫保胎药呢?”容医生笑了一声。
方纤星尴尬了,她只是感觉容医生之前的话像是把胎儿和父体对立起来了,所以好奇一问。
“那保胎药保护父体吗?”方纤星还是忍不住问。
“保护。”容医生迟疑了一下,“一会儿去药房换新的方子,那个保护效果好一点。”
“嗯?”方纤星一愣,“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新方子。”
容医生清了清喉咙:“旧方子保护胎儿多一点,您夫郎……身体挺好的,您知道吧?”
方纤星:“知道啊,怎么了?”
“旧方子有一些削弱您夫郎身体素质的药。”容医生是方纤星特地找来的专家,别的人问她可能糊弄一下,但方纤星,她觉得还是实话实说吧,免得以后知道了,医闹,“身体太健康的孕夫流产几率很高,所以不得不削弱父体,以便胎儿可以坐稳。如今胎儿基本已经坐稳了,保胎药自然可以换成对孕夫、胎儿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