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年头医生也成了高危行业了。”周蓁长叹了口气。
“高辉是什么时候入院的?”
“啊?”周蓁愣了一下,不明白对方为什么问这个。
“差不多十天前吧。是从其他医院转来的,听说是其他医院不敢接他的手术。不过也是,他的情况太严重了,手术的成功率微乎其微。”
“为了这个手术,科室里的医生熬了好几个通宵修改手术方案,没想到最后还要被那个王八蛋打成这样。”
周蓁坐在一旁把高军的祖宗都问候了一遍,罗斌则是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。
十年的刑侦经验告诉他,事情一定不像想象中的那样简单。
项清瑶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,周蓁坐在病床前翻看着手机。
“水……”
周蓁抬眸对上了项清瑶半阖的双眼,连忙放下手机将插有吸管的水杯递到了对方嘴边。
喝过水后嗓子舒服多了,项清瑶问道:“现在几点了。”
“八点二十四。”
项清瑶动了动肩膀,可能是扯到了伤口,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帮我把床摇起来一点。”
周蓁照做了,问她还有什么想要的。
“帮我把手机拿过来,给亓淇拨个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