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清瑶左手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,从窗边又回到床上,呢喃道:“我还以为是亓淇呢。”
周蓁白了她一眼,打死她都想不到认识了这么多年的老干部居然意外的黏人。
中途亓淇回了一趟日本,也不过三天,跟要了她的命一样,整天都提不起精神,可是一到晚上视频就像是打了鸡血,看着亓淇的眼睛都冒着精光,通话结束,就又变成了那副萎靡不振的模样。
难不成我摸错老项的属性了?
周蓁狐疑地看向瘫在床头百无聊赖的某人。
还以为她是只高冷的波斯猫,没想到居然是只泰迪?!
项清瑶自然是不知道对方心里的os,长叹了口气问道:“老周,姜医生有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吗?”
在医院里除了躺着就是躺着,只是近几天可以自己下楼去走走。又不能工作,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也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,亓淇白天也不在身边,项清瑶自然是呆得有些腻了。
周蓁将手里的饭菜放在茶几上,又是医院配置的一些寡淡的营养餐,项清瑶又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已经一个多月没吃过辛辣咸口的饭菜了,项清瑶越发地想要出院了。
周蓁将饭菜摆放上桌,招呼着项清瑶过来吃,“这么着急出院干嘛?科室里现在也算忙得过来,再说了,你伤好利索了吗就想着出院了?”说完,还用下巴指了指她手臂上的石膏。
闻言,项清瑶果然眼里透露着一丝绝望,不情愿地小步挪到了茶几边。
周蓁失笑,将手里的一次性筷子递了过去,“再安心住几天,等手上的石膏拆了就能出院了。”
项清瑶算了算时间,眼底重新恢复了一丝光彩。
应该能赶上生日前回家。
周蓁陪她吃过午饭,赶在午休结束之前又回去工作了,项清瑶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下午,在收到亓淇的消息时又像是被泼了一桶凉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