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过三分钟,罗斌起身去了一个转角,项清瑶看破不说破。
想必对方劝自己少喝酒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吧。
不多不少,整十分钟,罗斌抬手扇了扇面前的白烟,又含了颗薄荷糖,这才慢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还没等他走近,探监室的门打开,这次换做了项清瑶进去。
“他跟你说了些什么?”
罗斌隔了一个位子坐在了她的右手边,亓淇感受到身旁位子的晃动,这才回了神。
“什么?”
亓淇魂不守舍的模样令罗斌有些不安,“不管卫赫那小子跟你说了什么,你都别听,别信。”
良久,还是不放心地又添了两句,“他无非是在你面前说清瑶的不是,你跟她也在一起这么久了,你应该很清楚清瑶的为人。”
罗斌嘴笨,除了项清瑶也没喜欢过其他人,她们之间的事情自己也插不上话,他只是想项清瑶好好的,不想她好不容易熬过了七年,又一夜回到曾经那样颓靡的状态。
亓淇勉强牵起一抹笑,向罗斌投去了一个放心的眼神,“我明白。”
与此同时,探监室内,项清瑶还没坐下便开始质问眼前的人,“你刚跟她说了什么!”
亓淇出来时心神不宁的样子项清瑶尽收眼底,唯一能想到的,就是卫赫肯定是跟她说了什么。
项清瑶恼羞成怒的样子卫赫猜得八九不离十,他仰靠着椅背,自下而上对上了她怨怒的眼神,笑道:“没什么啊,就是跟她聊了一些事实。”最后两个字他故意说得很重。
见对方还想继续追问下去,卫赫提前打断道:“你自己做的事,就不用我来提醒了吧。她要是真的在意的话,她会主动来问你的。”
“现在聊聊咱俩的事。”卫赫抬头望了眼墙上的挂钟,“你应该挺好奇,我为什么突然自己认罪吧?”
项清瑶没搭腔,卫赫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,“也怪我事前没有调查清楚,我只知道你跟唐睿涵有交集,却没想到那个二世祖居然对你这么上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