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六郎可否看出来有何不好之处?”

闻梵安不经意挑了一下眉,却终未阻止盛玥这种交法,而后道:“并未,疯子说话总是断断续续,可我仔细看过,她并不会一直疯,为今之计就是安然的等着,看着她何时正常些。”

盛玥表示赞同,闻梵安拿出来一瓶白色的瓶子来,递到盛玥手中,示意她收下,“每天两次,我看着,你好好用。”

盛玥本就对这东西心感疑惑,既然拿了出来,也就问道:“这是何物?”

闻梵安道:“补药,之前你替我受了伤,你的毒解起来麻烦,得一步一步来。”

盛玥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毒的事儿,一时之间心有些暖,接了过来,“既如此,多谢六郎,等我们回去了,我给六郎再做些东西。”

闻梵安手腕上还系着那红绳,被风吹动,铃铛缓缓发出清脆的声音来。

我只是看上了长命锁。

回去的路上遇见了萧一舟,正坐在那里和萧忆辰说话,却有些僵硬,手直直的垂着,看起来有些诡异。

见着盛玥和闻梵安,萧忆辰起身微笑示意,有拍了拍背对着两人的萧一舟,萧一舟才缓缓起身,有些僵硬的转过身来,道:“原来是二位。”

盛玥俯身行礼,道:“给庄主请安。”

闻梵安跟在盛玥身后并不言语,只是静默的看着面前的人,有些事,得从细微处下手才好。

冬日里天寒,萧一舟脖子上带了东西保暖,更显富态,见着盛玥,开口道:“住的如何?可还习惯?”

盛玥点头称是,“住的很好,有劳庄主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