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樱樱点了点头,感觉沈落这人真不错,家境阔绰又待人和善,虽戴着面具,可看他肩宽腿长,皮肤白皙,眉眼俊朗,料想应是个潇洒倜傥的美少年,无论是家世、性情,都与她十分相配。
想到这,心里咕嘟咕嘟冒着各种粉红色泡泡。
路星河又道:“既是我们其中一员,须同进退,共生死,不可偷懒耍滑,临阵脱逃。”
“临阵脱逃怎么了,打不过,还不让跑啊。”
路星河郑重其事地看了她一眼:“逃得了一次,逃不了一辈子。”
他神情冷漠,语气却有种说不出的亲近,至少感觉比第一次见她,要耐心得多。
或许,良心发现?
“还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王樱樱:“我有选择么?”
路星河笑了,露出雪白的牙齿,摇摇头道:“你没有。”
“求人不如求己,总有一日,会想凭自己的能力,斗一次的时候。”路星河睁着双清亮的眸子,望着她。
王樱樱突然反应过来:“喔吼,所以那天你蹲墙角,偷听了我们的谈话?路星河,你无耻。”
“我只是听,又没乱看。”
“呵呵,那我是不是还得夸你一句棒棒哒?”
路星河直起身,目光坦然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不置一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