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察觉到身后占有欲极强的目光,放下花洒,叹了口气,转过了身体,“少爷,洗完澡快去睡觉,明天还要工作呢……”
江行简没说什么,反而向前一步,更加贴近了时越,他俯身深沉地凑近时越的腺体,轻声嗅了嗅腺体散发的味道。
“好难闻。”
在这样温馨又甜腻的时刻,江行简突然用性感的嗓音说了这么一句令人扫兴的话。
时越的唇角都来不及上扬,听到江行简的话立刻向前一步躲开了他的靠近。
“难闻就不要闻……我,我又没求你喜欢这个味道……”时越气呼呼地说,随后胡乱冲洗了一下身体就拿起睡衣哒哒哒跑了出去,丢下满身泡沫的江行简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小家伙儿还会生气……
江行简恶劣地笑了笑,抬起了刚刚抚摸过腺体的手指——清凉的香气在指间萦绕,牵扯得江行简有些心猿意马。
离开浴室的时越红着脸气鼓鼓地坐在床边擦头发,他想到江行简刚刚的话心里其实很不舒服。
信息素的味道是与生俱来的,并不是谁能够选择的,不是所有人的味道都像江行简的信息素一样好闻,但也很少有像时越这样中草药一般的信息素。
时越深知自己身上的味道有多让人厌恶,他向来对信息素很是自卑,而且,江行简不会不知道这件事。
“他怎么能这样……”时越耷拉在床沿的两只脚丫互相踩着,湿答答的头发加上沮丧的表情,像是淋了雨无家可归的猫咪。
正在时越满心难过的时候,手机突然来了信息,提示电脑收到了一份来自国外的邮件,需要时越查看。
时越点开邮件,发现是海外公司送来的合同,因为有时差,所以送达时是半夜。
时越的电脑在阁楼,他看了眼还在洗澡的江行简,又想到刚刚江行简的话,决定今晚不跟他睡,于是时越拿起手机和衣服离开了江行简的卧室。
十二点多的江家宅子已经进入了沉寂,所有人都在自己的房间呆着,亮着灯的地方并不多,时越蹑手蹑脚地走在地摊上,生怕惊扰了夜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