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理查德侧头对男佣说,“把他带到楼上,需要什么就给他拿什么,没有听到我亲口的消息,不许放他出来。”

男佣低声道了句“好的,先生”,便拉着捆绑时越的绸缎向楼上走去。

时越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的挪动着脚步,跟着男佣上了楼。

时越回到了熟悉的房间,他听到楼下的脚步声和开关门的声音,心情差到了极点。

男佣彻底无视了时越的怒火,他将剩余的绸缎捆绑在床头的装饰上后,就来到桌边为时越沏茶。

他率先拿起一只深灰色带着铁锈的茶盒,但很快时越听到了房间内细微的木头齿轮摩擦的声音,时越的目光寻找着声音来源,随后他就注意到自己对面墙上出现了暗门的打开痕迹。

那种长条形的暗门一般都是用来存放弹药的,时越知道这个房子里应该有不少类似的暗门。

那面墙贴满了花纹繁复的壁纸,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暗门的痕迹。

时越猛地看向男佣,只见男佣神色自如地放下了并没有打开的灰色茶盒,抬手拿起了它旁边的另一只茶盒。

男佣的动作很自然,自然到刻意。

时越不动声色的看着男佣沏茶,他也逐渐平静下来。

男佣倒是没有回头,他大概以为细微的错误没有被发现,所以沏好茶后毫无芥蒂的端到了时越面前。

“时先生,您在这里休息一下,我去给您准备洗澡用的水。”

时越望着男佣远去的背影,开口想问问暗门是怎么回事,可他最后还是放弃了。

等男佣关紧浴室的门,里面响起了水声时,时越才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衣袖中藏着的刀片,轻而易举的划破了缠绕在手腕的丝绸,他目光紧盯着浴室的门,一边悄声贴墙向桌边走去,浴室中哗哗的水声很大,它正好隐藏了时越打开暗门时的齿轮摩擦声。

时越快步走向全部打开的条形暗门,果然看到里面陈列着很多微型手枪和便携炸弹,他大脑里迅速闪过自己全身上下的装备,思索了几秒钟,他果断的伸出手拿走了暗门中陈列的大部分武器,将它们藏在自己身上各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