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是中了名为‘杀’的‘意识指针’,像催眠术一样,让你的眼前只有杀戮,就像这个餐厅里可怜的大多数人一样。嘛,只有心中有执念和意志不坚定的家伙才会中这样的招数。”那个紫发女人说道。
云起环顾着餐厅,餐厅内已乱成了一锅粥,人们的怒吼声,打斗声,哀嚎声,不绝于耳。餐厅里的人们厮打起来,不为别的,只为杀戮。哈尔则在餐厅中央的圆桌上捧腹大笑。
“我叫陈洁,他叫汉斯,我们也是生死场的参加者。”那紫发女人指着自己和那个肌肉大汉说道。
“啊啊啊受死吧!”
一个人向云起他们扑来,高举着椅子,直接砸向云起。
只听“啪嚓”一声,椅子散架破碎,原来是那肌肉大汉汉斯挡在云起面前,用后背承受住了这一击。
“呦!区区一把椅子,怎么能比得过训练过的肌肉呢!”汉斯回头,一拳击中来者腹部,那人一阵抽搐,倒在地上。
“啊,是你!阿里克斯!”云起大惊,来人正是金银国拳击冠军阿里克斯。只见他眼睛睁得似要裂开,布满血丝,面部抽搐着,胸前插着两把刀叉,淌出鲜血。
“这个游戏很是聪明,它会将实力不够资格的弱者淘汰,就像这样的。”陈洁指着倒在地上的阿里克斯,淡淡说道。
“什么……什么狗屁游戏啊……”云起身体微微颤动,“这可是人命啊……这可是人命啊!怎么能有人变态至此!这是哪门子的游戏?在我们面前,人命正在消逝……”
突然,云起神态一凛,随即向人群中央冲去。
“等等!云起!”九歌忙阻止道。
云起越过倒在地上的尸体,穿过正在殴打的人群,来到了正在捧腹大笑的哈尔面前。
他揪住哈尔的衣领,将他提起来,大怒:“快停下!”
“嗯?”哈尔的面部一个抽动,抬起眼皮,蔑视地盯着云起,“你算哪根葱?打扰了老子的兴致。”
“听不懂话吗?小鬼,我叫你停下这一切!”云起扬起左拳,作欲打状。
“不许……”哈尔抬起双手,紧攥住云起的右腕,右腿一个横扫,直击中云起腰侧,“不许叫我小鬼!”
云起吃痛,松开右手,却不防哈尔凌空一跃,一个侧踢,踢中了云起的头部,云起只觉得天旋地转,头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,哈尔抬起脚,狠狠地踩在了云起的头上。
云起用力想要挣脱,却不想哈尔所用力道之大,使自己根本动弹不得。
云起狠命地抓住哈尔的脚腕,大吼:“你难道没有一点同情心吗!难道没有一点人性吗!”
“呵呵呵哈哈哈哈!”哈尔脚踩着云起,以手掩面,大笑,面目潮红,“本以为生死场来的都是一群豺狼虎豹,瞧一瞧啊,这里居然混进来一只小绵羊。”
哈尔用脚底使劲地碾了碾云起的脑袋。
“听听这悲鸣,听听这哀嚎,听听人们痛苦地呻吟,这是多么美妙的音乐啊!”
“来啊小绵羊,老子问你,你懂得狂野的七日里狂野的意义吗?你明白生死场里生死的含义吗?啊?”
“我懂得的……只是,你是一个缺乏教养的小变态!”
随即,哈尔的脚下传来了爆炸的轰鸣声。:,,.